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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以来,雨就下个不停。中午夜半,雨声急骤,赶场一般。
哗啦啦的水声在头顶急速流过,我常常怀疑天上也有一条河流,然后河堤溃败,就下起了雨。
当了许久的宅女,窝在宿舍里看《管他爱不爱》、看《海上钢琴师》、看天涯八卦娱乐。
期末了,似乎清闲了下来,可是另一堆事情等着去处理。生活就是这样,事情就像上帝手上的毛线,一圈又一圈,等着你把它理顺。
夏天的雨总是来去匆匆,窗外已经听到鸟叫声。
说什么晚上也要出去瞎逛一通,即使暴雨,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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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长久的忙碌,长久的思绪困顿。生活的节奏就像前一阵子的大雨,紧舒不由自主。
偶尔扎起马尾辫,学生笑着说:“老师,你真像个小学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我的敏感似乎渐渐沉睡,在这样的间不容发之际。
周五的校园,小学部的孩子们装扮着自己和教室,欢乐的歌声引得中学部的学生频频莞尔。那样的快乐曾经有过,从此不再。谢绝了学生的气球,做着那些似乎永远做不完的事情。
看见同事阿蒲和他儿子小蒲在玩陀螺,便也跑去观战。心痒痒地玩了几把。小蒲很认真地分析着怎样让陀螺转得更久,头头是道。我和阿蒲尽管听得一头雾水,却相视一笑。
六月的天,夜里的寒气袭入皮肤,引得我咳嗽不休。念着一些惦记的人,想着一些开怀的事,黑暗时代总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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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全力以赴的姿态行走、吃饭、上课、睡觉。时间没有一丝的缝隙让我产生过多的幻听和梦呓。
也许是这样的天气也许是这样的节奏,一切的事物都给我遥远的感觉,我在其间轻松行走,疏懒而从容。
细心做每一道菜,听每一首歌,批每一篇作文。
不抬头看云,云已在心中。
当我回看自己的这些文字,突然笑了起来,似乎有一种所谓的“入禅”意味。
计划中的事情正要慢慢开始实施,五一的假期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在我看来,很多事情的实现并不需要一个很大的排场,细水长流也可以。
九年级的学生们开始了毕业体育测试考试,学校作为考点,来了很多人。那样热闹的场景让人那么容易就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长远的时光朦胧一片,只剩下那些跳跃的身影。
这是岁月的力量。
对于喜欢的人在某个瞬间突然想起对方的好,停止了思考一动都不动,全力以赴去再次记住。
当我再回看自己的文字的时候,我再次笑了,许我开始知“天命”了。
无法再去做任何的定义,我只是如实记录,一秒一分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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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园小区到一中,一天一趟,机械的规律,一条路走到渐渐熟悉,包括沿途的风景。
天气渐渐热起来,阳光暖得如裹着羽绒服,姑娘的裙摆开始轻盈。
顺着阳光就看见这一墙壁的鲜活,叶子嫩红再到青绿。心情舒适,若泉眼水落。
买菜做饭,午休洗衣,读零落的文章,听疏懒的音乐,看八卦的电视,记录心得,收罗美好,日子就是徐徐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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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得天昏地暗,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下午四半多。揉着惺忪的眼走到阳台上伸伸懒腰,一抬头就看见这片棉花糖般的天空,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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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凉了。秋风萧瑟,校园里的三角梅却开得分外娇艳。
匆匆行走,迎着这粉色的花儿,心情也变得格外明媚。
可是谁会特意为她们停下脚步呢?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她们贵姓?是否为一份邂逅费劲心思?
年华韶光,请为我放慢一次脚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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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终于明白有些误会不能解释。
离开不等于放弃,离别的杯子斟着的情也可以天长地久。
堂·吉坷德说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思念是一场瘟疫。
生活是一部电影,热闹是他们的,寂寥是自己的。
爱上,卑微到地里头。低头一直走,不敢看你的眼睛,包括你的问候。
到底怎么办?虽然我知道,没心没肺才会简单更快乐。
说一些没人懂的傻话,那个时候才是清醒过头的我。
每个故事里都有自己的身影,每首歌都有自己的心情。
不能停止阅读,对音乐不离不弃。
过滤一遍又一遍,然后自己想通,有些人无可替代,位置却可以重新开辟。
有时候我不说话,因为我在想念曾经。
——献2006—2007,微笑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