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一种全力以赴的姿态行走、吃饭、上课、睡觉。时间没有一丝的缝隙让我产生过多的幻听和梦呓。
也许是这样的天气也许是这样的节奏,一切的事物都给我遥远的感觉,我在其间轻松行走,疏懒而从容。
细心做每一道菜,听每一首歌,批每一篇作文。
不抬头看云,云已在心中。
当我回看自己的这些文字,突然笑了起来,似乎有一种所谓的“入禅”意味。
计划中的事情正要慢慢开始实施,五一的假期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在我看来,很多事情的实现并不需要一个很大的排场,细水长流也可以。
九年级的学生们开始了毕业体育测试考试,学校作为考点,来了很多人。那样热闹的场景让人那么容易就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长远的时光朦胧一片,只剩下那些跳跃的身影。
这是岁月的力量。
对于喜欢的人在某个瞬间突然想起对方的好,停止了思考一动都不动,全力以赴去再次记住。
当我再回看自己的文字的时候,我再次笑了,许我开始知“天命”了。
无法再去做任何的定义,我只是如实记录,一秒一分的不同。
-

从文园小区到一中,一天一趟,机械的规律,一条路走到渐渐熟悉,包括沿途的风景。
天气渐渐热起来,阳光暖得如裹着羽绒服,姑娘的裙摆开始轻盈。
顺着阳光就看见这一墙壁的鲜活,叶子嫩红再到青绿。心情舒适,若泉眼水落。
买菜做饭,午休洗衣,读零落的文章,听疏懒的音乐,看八卦的电视,记录心得,收罗美好,日子就是徐徐缓缓。
-

下午睡得天昏地暗,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下午四半多。揉着惺忪的眼走到阳台上伸伸懒腰,一抬头就看见这片棉花糖般的天空,睡意全无。
-

天渐渐凉了。秋风萧瑟,校园里的三角梅却开得分外娇艳。
匆匆行走,迎着这粉色的花儿,心情也变得格外明媚。
可是谁会特意为她们停下脚步呢?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她们贵姓?是否为一份邂逅费劲心思?
年华韶光,请为我放慢一次脚步,好吗?
-
昨天终于明白有些误会不能解释。
离开不等于放弃,离别的杯子斟着的情也可以天长地久。
堂·吉坷德说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思念是一场瘟疫。
生活是一部电影,热闹是他们的,寂寥是自己的。
爱上,卑微到地里头。低头一直走,不敢看你的眼睛,包括你的问候。
到底怎么办?虽然我知道,没心没肺才会简单更快乐。
说一些没人懂的傻话,那个时候才是清醒过头的我。
每个故事里都有自己的身影,每首歌都有自己的心情。
不能停止阅读,对音乐不离不弃。
过滤一遍又一遍,然后自己想通,有些人无可替代,位置却可以重新开辟。
有时候我不说话,因为我在想念曾经。
——献2006—2007,微笑肯定。
-

我是不是你手中的玩偶?
我尽我所能想到的那些画面:压伤的芦苇、雨打的浮萍、寂寥的孤雁。我想象着天空中有一只手透过时间的暖和冷把我带到人群吵杂的荒原,然后告诉我:那是你的前方。
我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回这种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我每次不知道如何反抗,为什么每次我都如此心痛却麻木不知。
这一段路我总得走下去。前方许是沼泽,许是天堂。
好吧,是否看见我泪水之后的微笑,那就是我不屈的骄傲。
-

八年前的六月某日,我在这个地方搬着大堆的书回宿舍,以备明日的中考。而现在我以一名监考人员的身份再次回到曾经的教室。
还是班驳的白色墙壁,朱色窗户,墨色黑板。黑板上方的广播喇叭正放着俏皮的英语,嘿,这里曾经是八年五班。
一场雨湿了五彩的鹅卵石过道,我想寻找一两片落叶来询问怀念的近况,却是徒劳。
走下这条斜斜的坡道,看着满眼的翠绿,我突然发现青春如那些黄土般陈旧。
-

福州的一干同年级的友人南下,那时,众人齐聚友德。觥筹交错,情意旖旎。
而后去在四中执教的几位同志的老窝。或聊天或看电视或玩电脑。工作至今,或生去意,或生倦意,彼此一番好言相慰。
而后看见稻本出的书《落英》。他拿来了笔,一本本认真地写了赠语并签了名,并道:“你们都写得比我好!”
我只想,少年沿着铅笔的淡痕迹一路走来,回首的时候,却忘记了最初的导标。
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轻微得只有我的落英听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