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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沉默不语的时候,脸上那些柔和的线条给人以错觉,似乎疯狂与激情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多余而讨厌的字眼。就像当初我的出发起点。
命运的安排往往是始料不及的,当我从一双柔和的手中过度到另一双粗糙干燥的手里的时候,我便明白了将有一场如暴风雨般的情感大戏会慢慢展开。虽然当事的两人的心空里还飘着美丽的卷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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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漂亮的表妹11月5号出嫁。(
都是同一个外婆,我和她长相差距咋这么大捏,而且也只比她大几个月就被称为姐,都叫老鸟。。。)下午一点多,经过新郎的床头求婚之后,在新郎家请来的乐队的敲打声中,新娘上了轿车,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才到了福清的新郎家。可怜的我晕车晕得相机都拿不稳,只差没把胃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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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你没吃干净!(貌似抓住了寄居蟹的小辫子,其实是蚌上的干贝)
寄居蟹:我下巴有个洞。
田螺:老鼠洞?
寄居蟹:不是,猫洞。我才不当老鼠,我要当猫王,抓你这只小老鼠!
田螺:哦,那你是Tom,我是Jerry。
寄居蟹:……
田螺:这个蚌肉肉长得好奇怪啊,世界太奇妙了!
寄居蟹:没什么好奇怪的,就像你为什么长了两个鼻孔。(漫不经心)
田螺:用来呼吸啊!
寄居蟹:谁规定只能用鼻子呼吸,嘴巴也可以嘛!(这家伙专门抬杠)
田螺:太恶心了!
寄居蟹:啊?为什么?(一副幼儿园小朋友无辜的样子,两眼空洞)
田螺:鼻子呼吸有鼻屎,嘴巴呼吸就有口屎啊!
寄居蟹:嗯?(似乎已经开始在用嘴巴呼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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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天田螺对寄居蟹说把你的QQ头像换掉吧。
他似乎终于谋得一突破口连珠炮说开了,你现在连我的头像也看不顺眼啦,不是嫌我指甲长,就是嫌我皮肤粗糙……
是啊是啊,我还嫌你肚子长肉呢……
不是说爱一个人就会包容他的所有吗?
不是说爱一个人就会牺牲一切吗,更何况是指甲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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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叶初落的时候,去一个干净静谧的小镇,遁着古老的街灯,顺着一面开着大朵大朵蓝色花瓣的墙,便到了小镇里唯一的一座电影院。那里有时候有很多人,有时候只有我一个。无论什么时候安静的只有机器轮子转动的声音和银幕上悠扬的琴声。
在那白色的银幕上两人跳完最后一支探戈,时光便辗转到了夏日的萤火虫。
我可以看见每个人脸上的微笑或泪痕,于光线的明和暗里,触摸到最没有防备的温情。
然后我走出电影院,听到墙上蓝色花瓣的呼吸,那里面也深藏着一份无法言表的心意。抬头望去,紫色的夜空里金黄的月亮挂在电影院翘翘的屋檐角上,仿佛一阵风便可以把它吹走。
古老的街灯下有形影单只的人,却不是等我的人。
有时候你也知道的,爱情电影院里上演的并不都是完美的爱情。我们的失落也总是难免的。也许因为有些人在爱情里使用了太多的障眼法。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在墙壁上留下了一行字: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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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J的宿舍,时间——中午。人物——七夕、J。
J:开饭了。
七夕:嗯,今天的菜炒得不错。
J:那是!
七夕:嗯,有我的风范。
J:……
七夕:好男人是训练出来的,此话不假啊。
J:啊啊啊啊,我要吃白饭啊。
七夕:吃啊,这饭盆里多的是啊!
一阵白眼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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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喧嚣的车站,天空有点阴冷。
一个人慢慢地走回去,我的左边从这刻起少了J。
翻遍所有的记忆,想哼唱此刻的空际。
“ 我看见泪光中的我
无力留住些什么
只在彷徨醉意中
还有些旧梦。”啦啦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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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今日,七夕同志和J同志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了一起。
晚上,为了纪念胜利会师四周年,二人于“我家厨坊”开庆功宴。
墙上印象画派的镶图,顶上黄白的缀灯。
暗沉的桌椅,花花绿绿的川菜。
门外车水马龙,室内情意融融。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