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到一条路 - [随想]

    2009-11-22

          每次走在这条路上,我就感觉到生活的喧嚣和不安。

          福(福州)厦(厦门)路永远是奔腾不息的。一个又一个十字路口,却只有屈指可数的红绿灯。每当小心翼翼过马路,站在路中间,听着车从身边呼啸而过,我总是胆战心惊。学校为了方便学生出行,弄了一个地下绿色通道,岂料这个通道成了一些人排泄体内多余秽物的地方,臭气冲天。曾经天真地问别人:为啥不弄成立交桥呢?别人说:这边的人怕破了风水。

          这边能有什么风水呢?过了福厦路就是著名的单面街。每到傍晚便有很多阿姨出动,孜孜不倦地问:要不要住?每次都干脆利落地问答她们:不住!遇到年少的男子,这些阿姨还会极尽能事进行蛊惑,动嘴又动手。意志不坚定者估计就会和日本青少年一样稀里糊涂行了成人礼。我和J每次经过,总要回上好几个“不住”。为此,J同志学得最标准的莆田话就是这两个字。后来,他有一天还很耐心地和那些阿姨说:“我们就住在这附近啊,经常在这里出入,你们怎么还没认出我们啊!”

          这些阿姨从单面街头陆续排列到街尾。整条街道一到晚上就摆起了大排档,怪异的香味氤氲不散。不时有蹩脚的卖唱声从一个个帐篷中传来,恍如隔世。街尾是一条小河(现在称臭水沟应该更合适),顺着单面街延伸出一个桥,桥的那头就连接着十字街,十字街的尽头就是市最繁华热闹的街——步行街。沿着河岸开着很多成人用品店,每天出入着一些奇怪的人。

          这个桥是我见过承受力最好的桥了,20米左右的桥面上摆着各类的摊。卖甘蔗的、卖板栗的、卖鞋子的、卖袜子的,还有摆象棋的、给人擦鞋的、手机美容的,甚至有什么和尚在那里摆什么“天下第一奇书”。桥头的路灯也是奇怪的很,竟然是便便形的,而且还是黄色的,在去年才换上粉色的圆形灯。

          十字街的货物琳琅满目,主要体现在街道的路被各类小摊占满。曾经有一段时间政府取消在此摆摊的权利,这真是一个大手笔,你想想,损失几百万的租金换来街道的整齐畅通是多么伟大的举动啊!一年过去了,小摊像春天的小草又冒出了头,使得那些老市民看着真是亲切啊!在这个明明有四五米宽的街道路上行走,冷不丁会踩到前面人的脚后跟,撞到对面人的肩。

          拥挤的十字街过后,就是热闹的步行街,迎面就是古谯楼。楼前是音乐喷泉广场,这里只有嘈杂的音乐,没有喷泉。

  • 分裂的人格 - [随想]

    2009-10-27

           偶抽抽噎噎幽幽滴问J:“偶是不是得了抑郁症?”

           J说:“你不是,你这只是比较极端,极度悲观,也极度乐观。你悲观的时候,把流鼻涕当成绝症,你乐观的时候,把绝症当成流鼻涕!”

          是滴!偶郁闷的时候,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偶,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偶!偶开心的时候,走在大路上,每个人都长得和观音佛祖一个样!

          偶脆弱委屈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在谁面前都掉眼泪;偶豪情万丈的时候,偶都想着要去炸靖国神社!

          偶就是这样喜怒无常,偶就是这样幼稚无知。

          偶是一个开心果,偶也是一颗不定时就爆炸的炸弹。

          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偶也心细如发一唱三叹。

          偶简直就是一个八卦图!

  •       秋天伴着啾啾的风来了,人也开始变得萧条起来。每次吃完饭,偶就赖在椅子上发呆。J同志最近会过来摸偶的肚子,然后大呼小叫:“哎呀呀呀呀,不得了啦,要有小腹了!”

          偶就白眼一记过去:“有小腹怎么了,总比你的葫芦肚来得苗条!”J同志就面壁思过去了。

          也不知怎么了,J同志明明和偶生活在同一水平线上,但是他的外形却像充了气的路飞,比原来大了一号。特别是他引以为豪的小蛮腰完全变成了水桶腰,每次坐下来肚皮上的肉就耷拉成五花肉,足足有三层哪!

          偶和J同志讨论起进化,偶说以后人类真的会像《机器人总动员》里的一样,你看你都已经朝着瓜型进化了:脑袋像西瓜,背部像冬瓜,腹部像葫芦瓜。

          这瓜型进化论在一些中年男人身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随着突破四十岁大关,他们的肚皮更是充足了气,啾啾凸起。J同志问偶要是我以后有了啤酒肚怎么办?曾经偶很天真地以为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局面滴!现在看来,这貌似是大势所趋。

          身材很重要,女人为了追求美丽苗条的身材,会对自己痛下杀手进行疯狂的减肥,因为中国有句古话:女为悦己者容!可是,很少听说哪个男的会说我要减肥,除非他真的胖得不行了!两者之间存在如此大的差异是为什么呢?因为男人比女人苛刻?还是女人比男人苛刻?

          话说偶的审美观还是没出现问题,所以偶会对J同志进行委婉的劝告:要运动啊!这家伙最近几个月与篮球绝缘与跑步噻古白。渐渐的,就在偶对其不闻不问时,J同志说:为了避免我的肚子向冰糖葫芦进化,我要去打球。

          于是在啾啾的秋风里,一个有着水桶腰的男人在孤单滴打着啪啪的篮球。哦,他打的不是篮球,他打的是寂寞!

  •       在落日的余晖下,有些空旷的操场上,一个坚定不移跑步的中年男人,就像一个跳跃的音符。他,穿着蓝灰色的球衣,其貌不扬,如果换上别的衣服在人群里我绝对认他不出。

          我和同伴一起跑步的时候,看见他时,总会嘀咕一句:这个人真牛啊。他总是不知疲倦地绕着操场跑,那副架势似乎远方没有尽头,就像一只秒针行走在时间的荒涯里。

        《重庆森林》里有一句很经典的台词:跑步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可以随便跑给别人看呢?我想他的确不是跑给谁看的,对他来说,跑步——那是一种坚持。

          我总觉得跑步是一件很纯粹的事情,听着时间的心跳,呼吸着时间的气息,和时间并肩而行。在跑步中流汗,蒸发掉心中的阴云。什么都可以想,也什么都可以不想。

          记得中学每天早起,绕着学校的操场,顺着那些黛色的行道树晨跑,那些呼啸的清清凉凉的晨风把青春岁月扑打在我身上的尘埃洗涤干净,难过的心事就那样融化在晨曦里。

          如今跑步对于我来讲,已经成为了奢侈品,开学初种种工作一股脑儿地压下来,生活的那些琐事就像栅栏圈养了曾经的冲天热情。自从上次的感冒起,身体一直处在 “瑞星扫毒杀毒”状态,加上最近甲型流感闹得慌,偶尔一声咳嗽就会引来草木皆兵的紧张。

          现在终于可以更好地理解林黛玉妹妹,一个身体带病的人如何让她心胸开阔,左右逢源呢?如果当初林妹妹能够去跑步,那么我相信她应该就不会那么爱哭鼻子了吧,就像金城武在《重庆森林》里说的那样:跑步将我体内多余的水分蒸发掉,而让我不那么容易流泪。

  • “宦官” - [随想]

    2009-09-03

          我想我不取一个惊世骇俗一点的题目简直有点对不起最近一段所经历的事情。

          生活有时候就像宋祖德的嘴,你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人是谁。这些曾经倒霉或正在倒霉的人偏偏个个是围绕在我身边的亲人。这些霉堵得人发慌,却找不到出口。它们带着生活黑暗的一面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剪掉安宁、剪掉希望,剪掉我的言语。除了无能为力的缄默,我还能说什么呢?

          三姑的孩子想到省示范初中校念书,未果,求我想办法,我没办法;叔叔的孩子中考重点高中差几分,要花1万6才能进;弟弟高三复读一年,结果还是选择去念大专;外婆辛辛苦苦养了几十只鸡鸭,岂料一夜之间鸡鸭死光光。

          我曾经和J开玩笑说:我的家族最近运气不佳啊。想不到还真是乌鸦嘴。大伯最小的孩子6月底离家出走,原本大家没什么太大担心,毕竟20多岁的人了,也懂得照顾自己。想不到啊想不到,前几天她人回来了,肚子里也带了一个。这是她和她意中人的孩子。“私奔”,这个狗血的情节!

          这个不让人待见的男人,竟让一个带有身孕的女孩独自颠簸回家独自去面对父母和亲人。我真的无语了,除了心里隐隐作痛,我还能说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