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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四天假期在朋友婚宴的觥筹交错中、妈妈的絮叨中、阳光的翻晒中慢慢过去。关于这篇文章,套用老舍的为《牛天赐传》写的广告词——是篇语录博文,在巴士上连载。
学生篇:
1、“是不是为当baba做准备呀?”
4月30号傍晚,J同志为了减去肚皮上的小游泳圈,例行公事在学校操场上猛练100米加速跑。猎猎的晚风从耳边吹过,也送来了一名女生的问话:老师,你这么拼命练,是不是为当爸——爸——做准备呀?
J同志差点当场晕厥!
2、“他的老婆漂亮吗?”
五一放假,学生喜滋滋地要回家。路上遇一女生问我:“老师要不要回家呢?”我说:“不回去啊,这几天好多人要结婚啊!”那女生说:“听说心理健康课老师要结婚了。”我说:“是啊!”那女生无比诚恳地问:“他的老婆漂亮吗?”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你干嘛这么关心这个问题啊?挺漂亮的!呵呵!”那女生想都不想就说:“哎呀,心理健康老师还挺帅的,他老婆应该漂亮啊!”
哎呀,孩子就是孩子。幸亏心理健康老师不是成龙!
老妈篇:
“你这是对风撒尿!”
五一假期,老妈来看我。三号那天中午阳光强烈,舍友们都把衣服拿出来晒。我比较后知后觉,等到下午四点才发癫要晒衣服。老妈一盆凉水泼下来:“现在都什么时候啦?你要晒月光啊!”我一听嘟喃道:“还有一些太阳光么!而且风也挺大的!”老妈正色道:“傻妞,你这是对风撒尿!被风吹下,衣服反而会潮!”哇塞,老妈一开口就是这么经典的比喻,我服服帖帖地把衣服收了进去。
七夕篇:
1、“你们这群绝缘体!”
同事老张最近桃花运频繁,不过都是有雷声无雨点。昨晚,他满面红光从外面回来,来我们宿舍窜门,正儿八经地问我们:“刚和一女孩子去逛街,逛了四个小时,现在要不要发个短信问候一下?”我们三个女士叽里呱啦地问开了,之后拍板——发!老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问题是内容要说什么好!”
这下所有人都看着我。天啊,难道我天生就是情书代言人么?“咳——咳——,就说,和你散步很愉快吧!如果要煽情一些的话,就说注意泡脚把脚垫高一些睡觉之类的话吧!”老张立马接口:“我也是这么想的!”岂料其他人异口同声说:“太肉麻了吧!”
哎,这么贴心的话才会深入人心么。这也算肉麻么?我大叫一声:“你们这群绝缘体!”之后差点被西红柿和鸡蛋砸晕。
2、“我爱电影,但我不爱拍电影!”
我参加了一场演出,穿黑色的衣裙。当我气沉丹田,以绝顶轻功从舞台地板躺着上升到舞台顶棚的时候,台下全场轰动。未等我谢幕,就有一个人上来和我说,某个姓江的星探看中我,邀请我去拍电影。然后我很跩地说了一句话:“我爱电影,但我不爱拍电影!”
我回家,狗仔队在后面跟着。爸爸妈妈在楼下吃着饭,我淡定地爬上我家的阁楼,看书听音乐。绿色画面里是张艾嘉在唱一曲很清丽的歌,绿色的曲风荡漾了她深情的脸。
然后我的梦随着我的眼睛睁开而隐匿了。真是美好的一个梦啊!我把它记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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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样的天气,阳光暖暖的,云层稀厚有致。已经开学了,学生们忙着卫生大扫除。而我则在办公室里整理着自己的家当。有几张学生送的贺卡让我恍惚了一阵。想起放假之时在家晒卡片,那时,天也这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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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过元宵。农历正月十四开始,每家都宰鸡宰鸭,彩旗飘飘。先去寺庙里请神,然后每家都举着彩旗抬着菩萨进行环村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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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在周二中了病毒——AV终结者。然后就出现了一系列症状:开机要十几分钟,不断跳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对话框,瑞星和奇虎罢工,那么就意味着我的电脑处于裸奔状态。又是在线杀毒又是系统重装,简直没救了。

一周没更新,现将本周要闻盘点一番,证明我还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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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掉到水里啦!”
我一转头原来是坐我右边的流逝在大呼大叫。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往池塘望去,果然看到一人手拿手机半个身子多已经淹没在水里了。
那时正是晚上九点左右,我们一大群人正在参加学校同事小吴在自家院子举行的婚宴。他家的院子前有个池塘,掉下去的人那时的情况应该是边打手机边想找个安静一些的地方,结果就跨过盆栽一下子就掉下去了。
昨晚的天气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温度大约只有6摄氏度。大伙一时间都傻了。我们几桌先发现的人又被卡在池塘边,貌似也没什么人会游泳。我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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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游戏大富翁里的情节来套用的话,我最近想来是衰神附身,由此引发系列尴尬之事。
语文备课组内玩翻书看点数的游戏,点数最小者买午后点心给另参与者,一罐花生牛奶两根热狗。按理说,我是初生牛犊,是乖小孩,财神爷应该坚定地站我背后的。但是,财神爷他打瞌睡了,导致我又当采购员又当送餐小妹。去学校小卖部买热狗,面不红心不跳(心疼得抽筋了)。可是怎么还是感觉气氛肃杀,... -
将近一个礼拜没来这里,貌似荒草丛生,人迹罕至。过去的一周事情繁杂,整理如下:
最累的事情:参加表妹的婚礼。来回五六小时的车程,就因为晕车导致人比黄花瘦,腿比钢铅重。
最新鲜的事情:参加学校的消防疏散演练。全校六千多的学生手拿一块湿的毛巾伴着学校的广播从教学楼鱼贯而出,直奔操场,场面甚是壮观。我一边跟着学生撤退,一边假想着大火冲天,我们会不会是另一副模样?大家都会以什么样的姿态逃生呢?……哎,我真是不认真,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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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老鼠也是冬眠的动物吧,天气渐暖,宿舍闹起了鼠灾。接连几个晚上,老大——琳常常是半夜上演赶鼠大战,并且嘴里自动配音:“老鼠,老鼠,老鼠!”每每我都被她这深情的呼唤叫醒。于是我和老大说,你才是我们宿舍的硕鼠啊。深得老二——双的赞同。
我和老二都是神经大条的人,而且取证的例子竟然如出一辙。都是小时候夜里,邻居家起火。只不过我家邻居比较近。我只知道那夜全村的人都跑去我后面的邻居家救火,把周围的井水都打光了。如果井里有鱼的,恐怕也遭殃了!那样喧闹人影晃动的夜晚,我竟然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足见我的神经麻木到什么地步!
那么,经过我们的再三勘察,反复研究,深入各线,终于确定了老鼠出入的几个关口,当下之急就是“闭关自守”——紧闭国门。于是,老大去整理床铺——先安内,老二用美人计打电话请一男同事——大白来糊大门高处的方框窗:“你在哪里?快点回来啊!不回来的话,我们会睡不着的!”啧啧,这话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可惜,大白要事在身,心有余而力不足。老二只好亲自上阵。我这老小就打下手,一会儿扛着一把大菜刀为老二递报纸递胶布,一会儿帮老大整理报纸,不亦乐乎!
效果是显著的,昨晚,我们都美美睡了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