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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小说里女人是泪水做的,岑凯伦席绢小说里爱情是醉人的,安妮小说里的时光是破碎的,亦舒小说则是一种性格一种态度一种生活方式。亦迷们从十八岁到八十岁都会在亦舒的小说里找到方向感。很早知道亦舒,却迟迟才阅读她的书。亦迷们称她师太,书中那些独立务实冷静的女子是师太为亦迷们树立的航标。
曾经“师太”成为对话之戏称,如若真要修成正果,可师承亦舒,我一一对照亦舒女郎攻略,发现我距离师太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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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的潜意识密谈吧!这是吴淡如的《困难—— 预设困难症候群》的开头。
接下来就是做个心理测试。
如果现在你的面前出现一条河,你要怎样渡河?
闭上眼睛一秒钟,看看你心灵中的画面,用你的直觉回答我。
是(1)跳过去、走过去,(2)游泳过去,还是(3)找船或找桥过去?这个测试我在班级里针对学生做过,发现比较符合实际情况。 通常,答案是跳过去、走过去的人比较多。这意味着什么呢?
它代表你在处理人生困难时的态度。选择(l)的人,无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他们心中的困难不过是一条小小浅浅的水沟,他们会天真地低估困难,但并不会犹豫。选择(2)的人,据我统计,未必是游泳健将,他们对困难采取独立解决的态度。选(3)的人个性谨慎,比较喜欢夸张困难度,或者依赖别人来解决问题。我承认我之前是个典型的困难预设者,经常做一件事情总是考虑很久,或许有时候别人还以为是心思缜密,其实现在想想那时候往往是被困在自己设定的假境地之中。
也难怪有一句话说人最可怕的敌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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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J这家伙两人开口闭口不离黑驴蹄子(盗墓时用来辟邪的,专对付僵尸),就连去各自宿舍蹿门的暗号也是如此!我自个儿一咂摸,不对啊,暗号为这怪不溜秋的东西,也太邪门了吧,再怎么说也应该是: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脸怎么红了?”“工资不涨给急的。”“那怎么又白了?”“物价狂涨给吓的。”
有时候看《鬼吹灯》正忘形津津有味之时,冷不丁J从背后伸出一个爪子,并喃喃语:给我一只黑驴蹄子!虽说我看得魂不守舍,凭着过硬的底子硬是没被吓得灵魂出壳。侧脸抛几个卫生球之后继续废寝忘食地跟着胡爷去倒斗(盗墓)!
以前对这类连载的网络小说是不屑一顾的,可《鬼吹灯》还是凭着它过硬的文笔以及曲折离奇惊竦的情节虏获了我!我甘愿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曾经教书备课得脑酸心麻神经抽经,这东西抽点时间看看,可以一动不动地只动食指按空格键,脑不酸了心不麻了神经也不抽了,呼吸紧张了,心跳加快了,太带劲了!
从九月份一直看到现在,虽然刚看完那阵子有时候站在水池边觉得脚冷梭梭的,还是死心塌地地继续下去。看惊竦电影、小说似乎会上瘾的。初中的时候人家在看琼瑶、岑凯伦,我却在看日本的惊竦侦探小说。高中大学这类电影看了一堆,导致看《午夜凶铃》很是失望!啊,别以为我胆子大,看见老鼠还是会害怕的。
我想着这部小说拍成电影好的话应该很卖座,可以和《盗墓迷城》《古墓丽影》等相叫板吧。希望这不只是我的一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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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昏的凉风穿透我的眼睛,顺着某根最敏感的神经到达心里,我看着过往的车辆在马路上喧嚣时,突然难过得想哭。时间会掏干脑子里的激情,一只小小的困兽在心里暗暗哭泣,无数的内伤看不见血的伤口在这凉风里龇牙咧嘴。一年就快过去了,我却开始慌张,在你的眼里也许很滑稽。
翻开那本计划书,我想要做的却一再搁浅,是我的随性还是我的惰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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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生活还是风平又浪静。顶着BOB刘海接受众多人善意的微笑,用她们的话说:好可爱。我已经习惯不再去猜测人与人,心与心有什么不同,一路走得很镇定。尽管那时我是苦着脸无奈地看着美发师在我头上诞生了它。要改变一种心安已久的形式总是会带来恐慌,那就是我的秘密。
二
很艰难地在看《像电影那样恋爱》,因为速度的缓慢。那是一个心灵和语言的迷宫,爱情和岁月以不同的姿态蜷缩在里面。深夜里我的手指翻越着时光的阴影,流连在语言所带来的狂欢里。笑意无法抑制。包括临睡前渐进睡梦的那微妙的间隔,防若B级影片的空白处,梦里出现的模糊人像常常带给我愉悦的笑声,在深夜里却如远方一种莫名的动物的抽泣,舍友此时的惊呼便搅了一场好梦,即使醒来,我的嘴角还凝固着一个蒙娜丽莎式的微笑。用《像电影那样恋爱》里项安的话说是你以为你是蒙娜丽莎?不就一精神患者。
三
很早以前的以前,我曾经在网上搜查过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结果是我找到一沈阳的女孩子符合这个条件,也加了QQ,聊了一段时间便停了下来。结果似乎比寻找的过程更索然无味。下午经过操场,碰到以前的一名学生,突然问我的生日,未等我回答,她便急急地说,是不是4月12日。我点头,她立马欢呼雀跃起来。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很早以前的以前的我,我笑着举起手臂放在胸前,左右摆动,做出了那个很白痴的小女孩经常做的动作,情难自禁。她说很兴奋。我说是。在时空的隧道里我与过去的自己相遇在那一刻,有些悲伤有些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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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书中自有颜如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身体蜷缩成自己喜欢的姿态,把握一卷,借着柔柔的灯光,读一个不那么悲伤的故事,或许真能遇到你心中的颜如玉,与此神游一番。
已经习惯睡前翻几页书,习惯一个月跑一次书店,并不是因为应着高尔基那句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我只是……只是喜欢上了微黄的卷上那一个个会说话的铅字。
人越老,发现适合读的书似乎越少。那些杂志需要慢慢去挑选,那些大部头需要时间去推敲,于是我开始羡慕在师大图书馆工作的同学,开始怀念师大的图书馆。想起小时候曾打算过要自己开个书店的,只是现在离梦想似乎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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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二月的《南风》,陈麒凌的《白衣》让我长呼了一口气。那样的女子,世间似乎不多。但我坚信一定存在。故事大概是发生在民国,一个女子喜欢上了她的常着白衣的老师。师某日吩咐她把她的一篇佳作抄正并帮她投稿,不料他次日不辞而别。她为了他,携带上那已经抄正的章文,同与一军官私奔的好友一起奔至重庆,只因好友哄骗她白衣男子在重庆,她便这样义无返顾。不久后,她偶遇一姓孙的男子,方知牵挂的对象原来在上海,于是她又一次义无返顾地去了上海。到了那,白衣男子却被捕了。旁人戏称只有当时的杜月笙方救得了他。于是她便斗胆去找杜月笙。年老的杜月笙动了恻隐之心,逐了她的愿。白衣男子设宴请她。在她进入他家门口之前,她终是离开。从此天涯相隔。
就这样,便是一生。在彼此的生命里,也许这是最美丽的记忆。无论是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她似乎都选对了。只要她保留了青春年少那份追求的浓烈,以及之后那份抽身的洒脱。就像柴可夫斯基和梅克夫人,Feeling,just do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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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人变得越发疏懒,不爱说话,不爱动。最幸福的时候就是晚上一边泡脚,一边看《南风》,一边听着德彪西的月光曲。
今日,流逝向我推荐《陪我看日出》。调子暖暖的。想起似曾一样的一首歌《天冷就回来》。多少人曾对多少人说过如此贴心的话呢?
午后,窗外的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