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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总是莫名的张灯结彩。你也知道的,生活要么波澜壮阔,要么微波不惊。长久忙碌之后突然停滞下来,心就象一片浮云,茫然不知处。
艳丽的千层纸,总让我想起李碧华的那句话:“不知如何,走下地铁站时,总是联想到一个中国的教书先生,那内心摺叠起来的东西……”
是的,那往往就是精神上的富有者,物质上的清贫者。就像一个头上顶着耀眼光环的老农抓着犁奋力地耕耘在一片茫茫不见尽头的土地上。
社会总是呼吁教育兴国,可制度首先束缚了这一批园丁,直到无意识地执行下去。那颗心藏起很多梦想,折折叠叠不再现。
报端上物价的涨幅快得让人不得不大呼小叫,对加工资可谓望穿秋水。
老师二字,莫名的似乎有一股“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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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沉默不语的时候,脸上那些柔和的线条给人以错觉,似乎疯狂与激情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多余而讨厌的字眼。就像当初我的出发起点。
命运的安排往往是始料不及的,当我从一双柔和的手中过度到另一双粗糙干燥的手里的时候,我便明白了将有一场如暴风雨般的情感大戏会慢慢展开。虽然当事的两人的心空里还飘着美丽的卷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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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5
我们青春的恋情的流水帐 - [随想]
这个聚会在11月14号晚上,地点是文献路天天火锅城。
人物:
阿晋——每当说起恐怖故事“背靠背”我便会想起她。她就是这个故事的第一个传播者。性格开朗、体贴,高三那年从仙游来莆二中复读,安排在13班,与我们打得火热。
拓拓——先锋女子,高中谈恋爱。作为重点班的1号种子,被班主任叫到走廊谈话无数次。据她自己说,她现在皮肤那么不好,就是那个时候晒的,哈哈! ... -
将近一个礼拜没来这里,貌似荒草丛生,人迹罕至。过去的一周事情繁杂,整理如下:
最累的事情:参加表妹的婚礼。来回五六小时的车程,就因为晕车导致人比黄花瘦,腿比钢铅重。
最新鲜的事情:参加学校的消防疏散演练。全校六千多的学生手拿一块湿的毛巾伴着学校的广播从教学楼鱼贯而出,直奔操场,场面甚是壮观。我一边跟着学生撤退,一边假想着大火冲天,我们会不会是另一副模样?大家都会以什么样的姿态逃生呢?……哎,我真是不认真,不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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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漂亮的表妹11月5号出嫁。(
都是同一个外婆,我和她长相差距咋这么大捏,而且也只比她大几个月就被称为姐,都叫老鸟。。。)下午一点多,经过新郎的床头求婚之后,在新郎家请来的乐队的敲打声中,新娘上了轿车,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才到了福清的新郎家。可怜的我晕车晕得相机都拿不稳,只差没把胃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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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得天昏地暗,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下午四半多。揉着惺忪的眼走到阳台上伸伸懒腰,一抬头就看见这片棉花糖般的天空,睡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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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对于苏小爱这一生来说将成为她一则心灵的附录,就如回忆是一部内心的文库。所有的日子都重叠起来如同当初她和他相遇的支离破碎。
那个午后如果有什么特别的话,也只在于苏小爱怀揣着一个隐秘,饱满着的甜蜜和祝福让她的脚步也变得欢呼雀跃。下午三点某分,苏小爱一人走在这个城市的第三个街道。有微凉的风将清冽送至她裸露的心房,一些往事和梧桐繁密的叶影一起涌入她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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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通的日子,空气因为青年教师集体登山活动而变得沸腾起来。七八十人分组浩浩荡荡地从九华山麓下沿着羊肠小道奋力攀爬。抬头便望见这片高远而又单纯的蓝色,有一种想大声呼喊的冲动。在那一刻,天空的朗明叩响了心中的空洞,阳光的清澈也看懂了所有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