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7-09

    玩偶 - [心情]

          是不是你手中的玩偶?

          我尽我所能想到的那些画面:压伤的芦苇、雨打的浮萍、寂寥的孤雁。我想象着天空中有一只手透过时间的暖和冷把我带到人群吵杂的荒原,然后告诉我:那是你的前方。

           我不知道已经经历过多少回这种熟悉的感觉,为什么我每次不知道如何反抗,为什么每次我都如此心痛却麻木不知。

           这一段路我总得走下去。前方许是沼泽,许是天堂。

           好吧,是否看见我泪水之后的微笑,那就是我不屈的骄傲。

  • 2007-07-06

    再别 - [校园]

          今天这个学年的工作算是真正结束。忙了这么一阵子时间,终于要和那些孩子们在心里说再见,尽管心里是多么舍不得。回想起和他们上的最后一节正式课程,我其实心里已经暗暗思量着我将被调动的,也曾经在课堂上把一次也没发言过的同学请来发言。我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是否明白过我要离开。

          看着他们的期末成绩,心里有了一丝欣慰。从年段的倒几到如今的中上,这些干巴巴的数据至少让我们彼此找到了信心。而他们留给我的真心和信任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珍宝。

          那么多的话还没来得及和他们说,但是喉咙堵得慌!

          再见面的那一天我希望自己能微笑地看着他们步入九年级,看着他们微笑步入自己理想的学堂。

          不是吗?那些过往终将过去,我庆幸我曾经陪伴他们开放过!

  • 2007-06-29

    云上de日子 - [随想]

         头便能看见大朵大朵的云,而后一阵雨或一片阳光。

         日复年,一年四季轮回,行走于天空中。

         我的脚步日日不曾停止,追逐浮云。中考结束了,会考结束了,师德之星交流会也结束了,可我还是停不下脚步,因为身后一批孩子们正跟着我一起。

         小惊喜总是有的,很久没挂QQ,便有老同学发短信询问我的近况。学生从自卑到自信,告诉我他们的梦想正发芽。

         日子便被小惊喜点缀得华丽无比,至于小虱子便可以忽略不计。

     

  •       经听过如下一句话:最牛逼的翘课理由——超人出工。即便在这一周我成了“超人”,仍然是不能翘课的。

          周一晚上加班到23点赶工完校下学期的工作计划周二得到通知在周四之前要理出校本学期的工作总结无可避免的周二周三晚又加班到23点白天顶着闹哄哄的脑袋批改着作文与试卷整理常规检查所需要的所有材料

          好戏仍在后头,结合学校的师德师风建设活动,评出了12名师德之星,办公室负责师德之星交流会。在形式上寻求创新,便是仿照“艺术人生”的访谈形式,“不幸”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台词串连这事又砸到我头上,砸得我金星直冒!无可避免的,周四晚上把加班进行到底。

          真是三月不知闲滋味。我只能用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来哄哄自己。虽然我也知道“沉默是金”最适合对拉磨的驴子说。

     

  • 2007-06-07

    留守 - [校园]

         本以为高考离我已是很遥远的记忆了,只是这一两天又让我充分体会到它带来的无声无息却又致命的影响。八年段的班主任都奉命监考去了,我成了留守代班主任,而且是两个班。自此,我的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1、连续四天不能睡懒觉,都要六点半爬起来,迷迷糊糊洗涮下,胡乱吃点稀饭,在七点二十分之前直冲向教室,开始我的“牧羊犬”事业——早督修。

          2、上午要确定什么留守学生的名单,下午要组织人马去听法制报告会。这会儿有小孩生病要请假,那会儿有小孩东西忘带要回家。啊啊啊,大权压头重如泰山,一小媳妇未熬就成婆,我真是为我的应变能力感到深深的自豪。

          3、两个班的英语课都给了我,当机立断,带他们去看电影。由于学校的多媒体教室有限,只好求爷爷告奶奶向心理健康老师林Sir借教室。100多号人拉过去,又像唐僧一样左交代右交代,不要乱扔东西,万一砸到小朋友是不好的……

  • 2007-05-17

    跳蚤市场 - [校园]

         校新一期的跳蚤市场又开张了。参加的学生主要为小学生。这边一堆那边一群。这一群究竟在看什么呢?

  • 2007-04-17

    未知如盲 - [校园]

      气乍暖还冷,生活依旧波澜不惊。天上不见掉馅饼,也不见坠陨石。心情也颇不安宁,乍喜还忧。期中考即临,磐石压心。     

         接手现在的学生半年有余,见得他们的乖巧,也见得他们的疏懒折堕。常想,于他们,我究竟担待多少!课是每日渐行,作业是每日渐改。磐石下也有些许笑意。     

        浅笑——生喜欢在随笔里问些足以难倒哲学家的问题。如“树叶的飘落是风的追逐还是树的不挽留?”“什么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是对于两个坠入爱河的小孩?”“生活是美,还是苦难?”只是蹙眉然后提笔然后浅笑。     

          微笑——生总是喜欢在“课前播报”里讲些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故事。如“三男欲过河。一男祷告上帝,祈求强壮的身体,如愿过河,但差点被淹死;二男见罢祷告上帝,祈求强壮的身体和过河的工具,如愿过河,但差点翻船;三男见罢,祈求智慧,如愿先变成女子得一地图过河。”我问:“该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含义呢?”生未语。我微笑道:“该是告诉我们女子比男子有智慧吧!”于是女生鼓掌不已。该生立马答:“告诉我们智慧比力量厉害!”另一生接话:“告诉我们谁缺什么,上帝就会给她什么!”我立马一阵白眼飞去,仍是微笑。

  •    点五十。与周公约会完毕,一阵洗涮,“粉墨登场”于学校,临行不忘戴上黑白双煞猪项链。

           七点四十五。腆着满足的肚子去五班上鲁迅的《雪》,嘴里冰冷,额头冒汗。

           八点三十五。拿着备课组长的签条去打印室打印周六第二课堂的练习卷子。路上,积极响应校长的“举手之劳”捡起一张纸片。

           九点。回行政办公室上交周二周三赶做的学校师德师风建设方案。

           九点三十。拿着点名册充当牧羊犬,看小学部的老师做操。

           九点五十。拖着沉沉的脚去六班再把鲁迅的《雪》讲一遍,嘴里冒汗,额头冰冷。

           十一点。收到小丫祝福短信。向青衣发一封急性邮件。

           十一点四十五。回宿舍炒大白菜,犒劳肚子。

           十二点十分。拿数码相机拍下我从小学五年级到现在的分阶段的八张一寸黑白照,存档。

           十二点四十五。再会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