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回老家,看到了奶奶。只是几个月不见,她似乎老了好多好多。那时,她正站在诊所门口,看到我和弟弟,沉默了很久很久,只是一直看着我们。我心里揪了一下:难道她已经不认识我了?缓缓地走向她,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扶我去洗手间吧。所有的人都不理我了。”就这句话让我心疼了很久。

         之后扶她去叔叔家。家里都没人。屋檐下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是缝了一半的被套。奶奶坐下来然后絮絮叨叨地说:“他们都说我没用了。你看,我还会自己做被套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唔唔地应着她,心里却深深裂了一道痕。我亲爱的奶奶,现在却像个急需哄爱的小孩。可是,那么多的人都去哪儿了呢?谁在她的身边及时地送上贴心的话语、贴心的拥抱。其中没有我,没有我。

        夕阳放出很艳丽的光芒,屋檐下有那么一个老人孤单地执著地证明着自己,那份倔强带着深深的寂寥。原野的风吹过她苍白的头发,发丝拼命地挣扎,瑟瑟地述说岁月的无情。

  •         乱地按着频道,看到了那个土冒到可爱的老毕,于是就停下来——是《梦想剧场》模仿秀。很早以前东南卫视就把模仿秀搞得有声有色,如今众多地方台都在大张旗鼓张罗这一类节目,比如深圳卫视的笑星模仿秀。他们个个学赵本山努着嘴,大眼瞪小眼,突然觉得他们那么死命地取乐评委和观众真是让人一点也笑不起来。

            我们的娱乐就在于鹦鹉学舌吗?从超级女声到梦想中国,从开心辞典到幸运52,我们的眼睛就这样被欺骗了一次又一次,我们那些死记硬背的东西似乎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喜欢看日本的超级变变变。我们什么时候有这种节目呢?很寂寥地看完了这场节目,那个酷似周董的周展翅赢得了周冠军(季冠军?)。

            热闹都是他们的,我起身扎到被窝里,拿起318期的《看电影》,一看封面又是周杰伦。真是:满城尽是周杰伦。

  • 2006-12-08

    一个流水午后 - [校园]

        午和流逝跑到心理健康老师林Sir的工作室,去听了他的课——“心理暗示”。据他说这个对我们也有帮助。我们先在咨询室稍等片刻,上课时就直冲到隔壁的多媒体教室。

         首先他把学生分成四组,男女生混合,围成圈坐在地板上。接下来看一个大卫·科伯菲尔的扑克魔术短片。在幽暗的背景中,足以催眠的音乐里,大卫·科伯菲尔出示了五张牌,牌面分别为K、Q、J,颜色各异,让我们记住其中的一张,然后看着他的眼睛,接下来他会知道我们记的是哪一张,之后他再出示四张牌,当中真的没有我们刚才记住的那一张。秘密在于他再次出示的牌和第一次出示的牌没有一张是一样的。呵,我刚也被蒙了。

          林Sir之后讲了心理暗示的案例,分消极与积极两种。然后是让同学们想想生活中有哪些心理暗示的例子。我对流逝说,每天我在暗示你,你在暗示我,倒的都是同样的苦水——工作不上手、学生不听话。流逝说所言甚是。然后她又开始倒苦水了。我发现我俩讨论的热烈程度比学生高。

  • 2006-12-02

    惊悚往事 - [影视]

         几日,,偶看《神探狄仁杰》,每看至那个着黑斗篷者行凶杀人时,伴着诡异的音乐,我就立马从电视机前跳将开来,四下顾盼。舍友双正做海藻面膜,无暇顾我。只有床杆一根,我只好委身于它。不知道的人看到我这瑟缩蜷曲如谷,口中嗷嗷直叫状还会以为我在跳传说中的钢管舞。

         遥想当年,我可是对《午夜凶玲》此类惊悚片不屑一顾其续集的。而今却狂减当年勇。

         追忆往事,我的一身勇首先归功于我妈妈。记得在小学一二年级,每到停电之夜,四周乡邻便集聚我家,她们除了拉家常之外,其余的便是讲一些神乎诡异之奇事。什么狐狸变老妈之样半夜啃小孩手指啊,什么做坏事之人偶住鬼屋半夜想嘘嘘被困在没出口的床上啊。还有就是讲一些现在惊悚片里经常出现的画面:灯会忽闪忽灭,半夜楼上有脚步声,门会诡异地尖叫之类的。记得当时我们几个小孩吓得不知所措,愣是不敢往嘴里正讲得起劲的大人怀里钻。

         上了初中,看起了爸爸的《警坛风云》。回校后,我常在宿舍卧谈时讲杂志里的一些案子。这成了我们宿舍的保留节目。如果遇到手段较残忍的案子,她们便一整夜害怕,常常钻到我的被窝里。这也正合我意。其实我自己也吓得睡不着。于是乎,初中三年,宿舍里的所有人都和我同床共枕过。临近初三尾,我们宿舍的那群女生看起了琼瑶、岑凯伦并时常会看得泪流满面。我却时常去图书馆的外国小说专栏专找日本的侦探小说。常常被里面的推理弄得神魂颠倒。到如今记住的故事却不多。

         高中几年甚乖。高考之后,一好友带我去她当公安的哥哥那收刮出所有的惊悚片,然后躲在房间里与她看到三更半夜倒下呼呼大睡之后,凌晨四点醒来继续看那部被我们认为最恐怖的一片。我至今记得那部聂远、李小冉主演的《凶宅幽灵》。那个和《千与千寻》里的面具男一般模样的凶手让我得了只要看到穿雨衣者便浮想联翩的后遗症。

         大学三年看的惊悚片加起来没有大四一年看得多。和村长、珊、刘阿哲组成恐怖基地组织,隔三岔五看一部惊悚片。福州铁通的免费影剧院的惊悚片都让我们挑着看光了。后来就下载或租碟。我们看的那些片,我认为较经典的应推《恐怖蜡像馆》、《死神来了2》、《电锯人》。记得看《恐怖蜡像馆》是看了一半心悸得看不下去,分两次看完的。现在想,那段时间真是简短、刺激又快乐。

         如今却没有人陪这我看那些紧张、刺激的惊悚片了。唯有床杆陪我“独舞”。

  • 2006-11-19

    师之印象 - [随想]

      夜下了一场淅沥的雨,今早就艳阳高照。被它一照,我的勤快也就立马膨胀,于是翻箱倒柜整理家当。

      大学里的很多教材书没丢,还有就是那几本笔记,一本是记孙绍振教授的文学作品导读,时间跨度是02年到06年。他大一时和我们这群不知所以的毛头分析朱自清《荷塘月色》里的“颇不宁静”是为何,分析余光中的“雨”是如何缠绵。只可惜那时候,像吃惯粗粮的老农,突然吃他这么好的山珍,我的反应竟然是三番两次在他眼皮底下睡觉。也难怪文学院里的某些教授直呼:“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等知道他的大名的时候,课已经上完了,于是肠子似乎都悔青了。柳暗花明又一村,06年他又为我们开了选修课,这个时候众多同学愿意去听他的课,却不愿意选他的课。为啥?自卑啊!在这大师级的人物面前只能仰止啊。

      这类大师级的人物还有颜纯钧老师,记得毕业时疯着在校园里照相,碰到他,一群女生呼啦上去。他一贯和蔼的样子,负责照相的同学说哎呀似乎光线太暗了。颜纯钧老师说,那再来一次吧。那一刻所有的女生都变得矜持无比。颜纯钧老师也为我们开了两次课,他的电影导读对于我这个电影迷来说简直是一道绝美的佳肴.笔记也是破天荒的整齐完整.

      还有一本是记苏文菁老师的比较文学,她上完我们这一届就去美国考察了.苏文菁老师上课都不用多媒体,但她讲课有趣生动,一节课下来,笔记高手们往往是好几页的笔记.她不单讲课本,更多的时候她穿插趣闻乐事,比如戒指戴在不同的手指上代表哪些不同的意思,比如孟德斯鸠和中国福建人黄加略的关系.这个黄加略是中国第一个定居巴黎的留学生,苏老师问我们知道不知道,结果没一个知道.做为黄加略的老乡,我当时真是激情暴燃,心想有空定要好好整理一份黄加略的资料交给当地文协.直到大四,上网搜查发现有人已经做了这事,于是我就借此罢了.

      翻看不同的笔记,回想各师之音容笑貌,心里不免一阵感叹.逝者如斯乎——我的大学。

  • 2006-11-10

    生活在别处 - [心情]

       期一周的新教师培训到今天落下帷幕.

          仿佛是重温了大学生活,原来大学里的众多同学又碰在一起.照样急匆匆地踩着钟点来上课,照样在课堂上吃早点,睡觉大王依旧认真睡觉,笔记大王依旧认真做笔记,看闲书的依旧认真看闲书.然后是下课一起打球,一起吃快餐,一起逛会儿街.人开始变得疏懒但无畏.

         下午洋洋散散一篇自由随笔之后,大家是一阵握手言别,相互鼓励对方要活得好一点,并说三四年以后进行集体婚礼,顺便叫湄洲日报的小朱虾米来现场报道,到时大伙都出名了,哈哈哈...

         搭着2路车回校,余晖将树影贴在车窗上,那仿佛是一片浓郁的森林.我看见自己的脸渐渐舒展,随着光影一起跳跃.韶光就这样静静在光影下流过,波澜不惊.

  • 2006-11-08

    第二个童年 - [心情]

      晴路过车站,晴说每次看到去漳州的车,她心里就会有种异样的感觉.我说我何尝不是呢,看到去福州专线的车窗"福州"那两个字,心里就涌起莫名的情意.

      谁也无法忘记那四年的时光,那四年的颠覆或流离或愤青或迷茫,直至最终的离开.

      那些人,那些事,犹如暮霭下的霓虹暗涌翻动.一闭上眼就一波一波地从眼际流过.曾经的微笑曾经的泪珠,似乎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却如此遥远.即使望断天际,那四年的人生"第二个童年"永不会回来.

      留下的就是我一潮一潮的念想.

  • 2006-11-05

    碎影 - [校园]

      点半带学生去擢英中学参加市中学生"诚信从我做起"的演讲比赛.我心里暗暗发现,其实我比我学生更紧张,毕竟全校唯一的一个名额压在我这个蹩脚的指导老师手上.

         到了那边,才发现场地还没布置好,突然觉得寂寥了很多.学生她抽签的出场号为25号,已是最后几个了.

         市领导来了,电视台的主持人来了.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下面,然后一个摄像头对准了我.我抬头一看,是高一的一名同学.那一刻,我不禁感叹世界如此之小.我不知道,他通过摄像头看到我,会是什么感受.

         我只对他摆摆手,然后低头想起高一时候的我们曾经围坐一起玩猜猜看的游戏.也许他早忘了,也许他还记得.

         台上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满是激情,我不禁哑然失笑.这笑一直到最后,尽管我的学生离获奖一步之遥,11名.我微笑着对她竖起大拇指,送她回家.

          午后的阳光刺疼了我的眼,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流泪了.谁来对我微笑并安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