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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经过一个小时的车途,我们到达了天云洞的半山腰。这里是我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但现在却有一丝的陌生。半山腰建了一亭,临亭而观,望见山脚下梯田层层,湖泊粼粼。山风追着白得发亮的云跑。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八年段老师的集体秋游。
我默默地走在前面,悄悄地领着他们一步一步上去。其他老师带了家属,小孩兴奋的叫声爬满了一级级的阶梯。忽然想起02年的鼓山之行,唯一的。那些人现在都在哪儿呢?他们是否会偶尔想起它?山风带来了我熟悉的气息。山顶的苇草迎风摇摆。我一时忘记了时间,呆呆地看着不断逝去的浮云,如年华。
回去的时候,我只带走了一束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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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与班内童生聚一堂,无聊之际,某生双掌交叉合握,煞有介事曰:“师,你芳龄几何?”
余答:“35。”
该子曰:“比35多一点?”
余答:“是。”
该子曰:“哇,那师三岁半就来教我们,令晚生甚是佩服。”
余狂汗一分钟。
该子曰:“师怎这么瘦?”
余无语。
该子曰:“我教师一法:每日静坐不动,只喝白开水和高脂肪肥肉三斤,三日定可胖三斤。”
余继续狂汗两分钟。
余暗思量该子嘴舌如此了得,其双亲究竟职业为何?律师?冰人?便问之:“令尊职业为何?”
岂料,该子曰:“师之父职业为何?”
余答:“鄙人之父。”
该子曰:“家父职业系偶母亲之夫。”
余既而狂汗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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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一周将逝,除了正常的上课之外,学校举办了市的中小学的"弘扬和培育民族精神活动月"的启动仪式.行政办公室被分配了很多的任务.这些任务也一一分摊到我们头上.仪式也排练了两遍,都是在上午9点20分之后.带班下去和同学们站在一起,一同接受太阳的洗礼.我能感觉背后的汗水如水链一条一条顺着脊椎往下而去.也许所谓的曹衣出水即是如此.有同学和我开玩笑说:"老师,我的肉可以吃了!快烤熟了!"引得我莞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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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会有人对我说:“这都是为你好!”
现在,我有时候也会对学生说:“这都是为你好!”
有时候这似乎只是一个借口。
古龙《多情剑客无情剑》里的李寻欢为了朋友然后把爱人拱手相让,在他认为这是为他们好。也许他太爱他的朋友,爱到忽视他们的自尊。很难说龙啸云的悲剧和堕落李寻欢不要负主要责任。
我一直不喜欢男子的“我该安静地走开!”但要命的是我似乎也患有李寻欢症候群。我会假想有一天有人爱上我爱的人,而我大多选择安静地走开。
如果说,对孩子说:“这都是为你好!”不是一个借口,那么也只能算是一种苦心。苦心之下会剥夺对方的诸多权利,而对方却往往不领情。那是一种精神上的控制与反控制。
也许有时候我是李寻欢,那我希望孩子们则是阿飞。
这都是为你好。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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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0
You are always in my mind - [心情]

至昨晚23时58分起到今天收到不少教师节的节日祝福。特别是父亲的短信,让我沉静了许久。让我一下子想到很小很小的时候的那些事情。想他许是我的第一个启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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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罢工了好一阵子,我这阵子却是忙得寝食难安。趁放假半天的时间给自己测一个各方面的指数。
旅游指数:★
两个月的暑假,就是在福州、莆田,学校、家里之间来回跑。原本计划去石狮暑假游实现值为零。
忙碌指数:★★★★
7月2号刚从师大毕业回来,4号就正式去参加事业单位南门学校的暑假活动,给学生上正式的课程。一个月的双重角色重叠。歪打正着进了南门学校的办公室,首遇的任务就是整理编辑整个学校的行事历,哇哇,狠不得三头六臂,万眼千睛。自昨日搞定。呼呼。。。
健康指数:★★
每天爬八楼,可我还是一不小心感冒了。首先,鼻子堵塞,然后,脑袋发胀,接下来,头皮发麻,稍微疼痛,最后是喉咙干哑,牙龈肿痛。啊啊,一会儿高温35摄氏度暴晒,一会儿空调20摄氏度猛吹。舍友晚上睡觉要开电风扇,还是热。我盖毛毯还是冷。吃两天白加黑药片,云里雾里了两天。我就是不打针,不打针。。。
桃花指数:★
某日,J对我说:“你印堂发红,满面红光,桃花盛开。”
我问他:“桃花开在何处?”
他说:“天机不可泄露,正所谓缘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说:“知道开在哪里了。不就WC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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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局培训完,舍友徐她们的事情也得到圆满的解决。看到她们的合同上教育局红红的印章的时候,中央电视台三套正是《欢乐中国行》的节目,正好是许茹芸在唱《美梦成真》。
美梦成真。
然后我们各自回家。
没想到在车站,在上车之前被客车负责拉客的阿姨推了一下,差点摔跤。原因是客车发车时间到。和我同行的琳看不过,和她理论。结果她说,这没什么呀,她以前还把人家的衣服都拉破了。
哇哇,那我岂不是要感谢她对我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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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为期一星期的教育局新老师培训。报到时看见那么多张似曾相识的脸孔,高中的少年背影淡去,如今那份感觉像隔着层纱。偶然听到高一时的一友的名字肖,立马伸长脖子向她的位子望去,只见伊留了长发,笑意盈盈,却不是对我。
散会后,我拨开人群,走向她。没有想象中的欢呼雀跃,没有想象里的拥抱。我们曾经那么无忌地玩石头剪刀布的游戏,然后拿着路边采来的野花当众人的面送给某位男生。她也会在愚人节那天开很低级的玩笑,骗我的鞋带掉了。我那时也信以为真,结果自然是引得旁人一阵笑。高二我们就分开了。然后是高考,然后是四年的无音讯。
还记得我们一起走过的路吗?也许我们都长大了。
我向她要了手机号码,然后随意说着各自现在的情况。然后她说以后常联系,我说以后记得来找我玩。晌午的阳光很浓烈,我怀着淡淡的惆怅和她说再见。





